首页 女生古言 萌宝助攻:糙汉爹爹超宠的
第70章 升官了
本章字数:1984 更新时间:2026-04-30 16:35:37

祝季青升为把牌。

他买了只羊回来,说是要给大家露一手,但升迁的事他压根没提。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撕烤全羊,吃得满嘴流油,祝季青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

“爹,把牌是什么?”祝平安啃着羊排,舔舔手指,一脸不解地问道。

他就知道牌九,娘说牌九不好,也不知道爹把的牌是不是牌九。

明虞心里其实也是这么嘀咕的。

乔氏嘴快,直接问道:“是管令牌的?”

祝央感叹道:“那肯定厉害!”

祝季青扶额:“……是管人的。”

乔氏一脸骄傲:“我就知道刁茂行!对了,能管多少人?”

她琢磨着,怎么也得千八百号!当初在莯州,家里的佃农都有几百。

祝季青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也行,以后还能升。”乔氏淡淡道。

祝武“扑哧”一声笑出来:“娘,您想多了,一司才一千多人,把牌有好几十位,我大哥应该是管五十人。”

乔氏突然觉得,儿子跟儿媳妇之间的差距还挺大。

明虞却道:“五十?我还以为就管五人。”

祝季青:“……吃饭吃饭。”

亲娘和媳妇都瞧不上自己,他真是一言难尽!

更扎心的,是儿子。

祝平安吃得津津有味,笑道:“羊排真好吃,爹明天再买!”

祝季青心里骂了句败家玩意。

买这只羊他花了一两银子,可家里谁说什么好吃,明虞都是立马安排。

这时,乔氏在一旁接话:“平安吃得真香,就是你爹明儿不一定能回来,祖母给你买!”

祝季青这才松了口气。

啧。

穷病难治!

“……”

晚上,祝季青刚要躺下,祝常便送来一百两银子。

“不要,我俸禄够用。”

“嫂子特意让我来的,她怕你不好意思拿。”

原来是明虞让送的。

祝季青又感动,又臊得慌。

“之前嫂子坚持让我去读书。”祝常语气淡淡的,“我不肯,说我是顶梁柱,得养家。”

“嫂子说,人这辈子太长,眼下她能赚钱,以后未必能赚,就算能赚,也不一定守得住。”

“她说学而优则仕,就让我走这条路,三弟不爱读书,就跟着大哥走报国的路。”

顿了顿,祝常又道:“嫂子说,日后总有我们回报她的时候,嫂子养了我们五年了,我明年才能下场,大哥现在已经是管五十个人的把牌了。”

“想往上走,各处都要打点,家里有钱,没必要因为钱耽误,至于嫂子……余生还长,大哥以后可别忘记初心。”

祝常今日说了不少。

祝季青闷声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不知道以后明虞还愿不愿意跟他过。

但只要明虞在一日,他就好好待她!

“大哥,你以后千万别让嫂子难受,我们都离不开嫂子。”

最后。

祝季青还是没要银子:“我有钱,这回我砍了七个土匪,一个匪首,赏银也得一二百两,还有些东西,回头我给她!”

祝常听说他有银子,就没再劝。

从祝季青这儿出去时,他又碰见明虞从屋里出来。

明虞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压力太大睡不着?”

“不是,就是陪大哥说了会话,嫂子怎么也没歇着?”

“想起厨房的羊肉没收拾,小满给平安洗脚呢,我去看看,别便宜了耗子。”

“让央央去就行。”

“她怕黑,我去收拾是顺手的事。”

祝央怕黑,她小时候被人掳走过一回,是从那时起落下的毛病。

“那我去,嫂子你回去歇着。”

“也行,收到柜子里就成。”

明虞转身进屋了。

祝常没去看她的背影。

他想到刚才对大哥说的“谎”。

银子是他自己要送的,却假借了嫂子的名义。

他想,他们要长长久久的做一家人。

“……”

明虞回屋,刚躺下,窗户就被叩响了。

“谁?”

“我,开开窗。”祝季青的声音传来。

明虞顿感无语。

怎么不走门,只走窗啊。

她刚打开窗户,一个长条东西就伸进来,吓了她一跳。

看清了才知道,那是一尺长、两寸宽的黑色锦盒。

“这是什么?”

“剿匪得的,给你,你拿着就成,我走了!”

不等明虞说话,人已经没影了。

明虞忍不住摇头。

她把盒子拿到梳妆台前打开,差点笑出声。

祝季青是把人家的老底都抄了吧!

锦盒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首饰。

谈不上多精美,就是特实在,金镯子都是一二两的,她扒拉出四个,还有两根金钗,七个金戒指……有些式样糙得很,虽说没一样能看上眼的,好在真材实料。

戴是戴不出去,回头融了换款式,也得等风头过去再说。

明虞把锦盒收了起来。

又过了几日,剿匪的赏银发下来,同袍起哄让祝季青请客。

祝季青大手一挥:“走,请你们吃好的!去兴龙酒楼。”

那是莯州商人开的馆子,但当初引荐他到京营的刘玉成替他着想:“去酒楼又贵又吃不到什么,你家不就在国子监那吗?我们买了东西自己做,多实惠。”

跟祝季青交好的大多是穷苦出身,都明理。

“不用,家里人多地方小,坐不开,我们在外头吃。”祝季青摆手道。

这帮大老爷们,吃喝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多招人烦。

而且吃完还得收拾,还是别麻烦明虞了。

国子监附近正好有片贫民窟,闻言,众人都以为祝季青一家挤在小房子里,就没多劝。

一群人最后找了个小食肆,开了三桌,就把屋里挤满了。

他们热热闹闹的划拳、喝酒、吹牛,男人凑一块儿嘛,就这么点低级趣味,房顶都快被掀翻了。

大冷天的,他们却个个浑身发热,门窗全敞着。

这人脚踩椅子,说要大干一场;那人喝多了,开始想女人;还有人跪在地上,朝北边磕头,说是想家了,但他明明是南方人……

祝季青心说:幸亏没往家里领,要是让明虞看见了,她得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