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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 入戏要不要这么快
本章字数:2710 更新时间:2026-04-20 13:32:19

“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夏鸢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住苏棠,任她如何扭动也不松手。

苏棠后背贴着绵软温热的触感,整个人被夏鸢半拖半拽地往雅间深处带。

“我反悔了!快放开我!松手啊你!我真的怕被抓去坐牢!” 苏棠急得直跺脚,双手胡乱挥舞着想挣脱。

夏鸢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棠耳畔:“姑娘就信我这一回,保证让你忘掉所有烦恼,玩得尽兴。”

这话让苏棠挣扎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满脸纠结:“你说真的?不会有人通风报信?”

夏鸢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指尖勾住苏棠的腰带轻轻一扯:“跟我来就知道了。”

就在苏棠即将被拽进雅间的瞬间,一道寒光突然横在二人中间。慕韧面沉如水,厄命长刀泛着森冷的光:“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夫人,当我们是摆设?”

顾知许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语气带着三分讥诮:“平日里太由着夫人性子,这下可好,竟真去招蜂引蝶了。”

慕韧目光扫过四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院子本就是我们二人的事,既然来了外人……”

“自然要先一致对外。” 顾知许接口,两人默契地并肩而立,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苏棠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入戏的两人,心里直犯嘀咕:不是吧?这小妾人设还真就拿捏住了?入戏要不要这么快!

寒光一闪,“铮” 地一声脆响,慕韧手腕轻抖,厄命长刀如灵蛇般挑起,精准挑开夏鸢勾着苏棠腰带的手指。

几乎同一时刻,顾知许长臂一揽,将苏棠拽到身后,动作利落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姑娘,还请你自重。” 慕韧抱刀而立,面沉似水,周身寒气四溢。

夏鸢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捏着纱巾掩唇轻笑,先前楚楚可怜的模样荡然无存,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哟~来青楼叫姑娘自重?两位这要求,倒真是新鲜。”

慕韧懒得再搭话,冷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顾知许瞥了眼还在发怔的苏棠,语带调侃:“夫人难不成还想留下?”

“恐怕得提前备好探监的糕点了。” 慕韧头也不回地补刀,声音里满是嘲讽。

“不留不留!” 苏棠慌忙摆手,转身时还俏皮地冲夏鸢眨了眨眼。

夏鸢见状,眉间微蹙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朝她挥了挥纱巾:“夏鸢等姑娘,可别忘了我~”

三人匆匆跨出幽芳阁,登上马车。车轮滚滚,扬起一路烟尘,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春桃,先别回府,在城里绕几圈。” 苏棠靠在软垫上,随手掏出小镜子,慢条斯理地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轻轻叹了口气,“我说你们俩,一口一个夫人叫得顺口,合着是故意占本公主便宜?”

话音刚落,顾知许和慕韧动作整齐划一,单膝跪地,齐声说道:“微臣罪该万死!”

苏棠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随后神色一正,开口问道:“说说,那幽芳阁,丞相和将军感觉如何?”

顾知许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那地方,透着古怪。”

见慕韧一直沉默不语,苏棠来了兴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腰间的长刀,“你呢?怎么想的?”

慕韧神色淡然,直言道:“依我看,这幽芳阁怕是藏着不少秘密,背后定有文章。”

“谁问你这个了!” 苏棠撇了撇嘴,眼里满是促狭,“我是问,你觉得里面那些姑娘如何?”

慕韧无奈地闭上眼,语气平静:“没留意。”

苏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挑起慕韧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真听话。”

慕韧如遭雷击般猛然睁眼,通红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棠,脸一瞬间就红透了。他挥开对方挑着自己下巴的手,侧过发烫的脸,喉结滚动着低声警告:"公主!查案要紧!"

苏棠被拍得缩回手,盯着自己发红的掌心,瞬间敛去笑意。她指尖摩挲着下巴,神色凝重起来:“本公主也觉得,这青楼背后定有蹊跷。”

坐在一旁的顾知许将慕韧耳后蔓延的红晕和慌乱闪躲的眼神尽收眼底,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若明面上查不出端倪,倒不如暗中探查。”

他刻意拉长语调,视线在慕韧身上打转,“慕将军武艺超群,这暗访的重任,非你莫属。”

慕韧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心绪,待红晕褪去才恢复往日的沉稳,挑眉应道:“有何不可。”

“那我们需不需要准备些装备?夜行衣之类的?” 苏棠眼睛发亮,身体前倾,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慕韧摇了摇头:“暗访讲究悄无声息,公主不通武艺,贸然前往恐生变故,还是在此静候消息吧。”

苏棠双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慕将军可别忘了,皇弟钦点的主审是本公主。你独自前往青楼,可容易遭人怀疑。” 她眨眨眼,突然来了精神,“这样,你带我一同前去,至于顾知许……” 苏棠上下打量着顾知许,煞有介事道,“瞧这文弱模样,怕是几招就被放倒,别拖后腿了。我可不一样,我这‘黑虎掏裆’的绝技,再加上腿脚灵便,保准比他有用!”

顾知许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而慕韧则一脸茫然,下意识重复道:“黑虎…… 掏什么?”

苏棠板起脸,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你别管,还有,别忘了,你可是嫌犯的兄长。若放任你单独行动,谁能保证你不会徇私?”

慕韧与顾知许对视一眼,同时在心底无声叹息,只能无奈应道:“公主所言极是。”

幽芳阁内,夏鸢已披上一袭紫衫,慵懒地倚在床畔。手中的折扇轻摇,在室内荡起细碎的风。

门扉轻响,老鸨推门而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方才那三人乘坐的马车,果然驶入了丞相府后门。看来此前的消息无误,他们与丞相府确实沾亲带故。"

夏鸢指尖摩挲着扇骨,眼尾微挑:"我特意显露了这处的与众不同,她却还是急着要走,分明是怕被牵连入狱。再说她身边那两个男人,瞧那副神情,是真真切切不想让她多留片刻。"

折扇忽地收拢,敲在掌心发出清脆声响:"原是听了风声单纯来消遣的主儿,偏生和戒备森严的丞相府沾着亲。这倒成了个好由头,或许能从她嘴里掏出些有用的消息来。"

说到此处,她眼尾笑意更浓,用扇尖抵住唇瓣低笑出声:"没想到这散布消息的法子还挺灵光,虽说惹来大理寺的关注,可这段时间主动登门的朝中官员倒是多了不少。只可惜上次大理寺的人来查,愣是没找出半分破绽,最后只能抓个替罪羊交差,当真好笑。"

幽芳阁外的夜色如墨,苏棠揪着衣襟,望着身旁的慕韧欲言又止:“真的不用换身夜行衣掩人耳目?”

“不必。”

“可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苏棠叉着腰瞪着他,“况且你还要护着我,我又不会半点功夫,要是不小心弄出声响……”

慕韧突然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原来公主殿下,自己也清楚是个累赘?”

苏棠被噎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却见慕韧足尖轻点地面,身影如鬼魅般跃上屋檐。月光掠过他翻飞的衣角,转瞬便隐匿在青瓦暗影间,只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衣袂猎猎声。

苏棠呆立原地,眼睛瞪得浑圆。作为穿越者,她虽早知道这乾元朝有武功秘籍、飞檐走壁之说,可当亲眼目睹慕韧施展轻功时,还是惊得说不出话。这哪里是凡人能做到的?简直比纸片还轻盈,完全颠覆了她认知里的物理法则。

还没等她从震撼中回过神,慕韧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臣罪该万死,还请公主暂且回车中歇息。”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掠过树梢,眨眼便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喂!你 ——” 苏棠望着空荡荡的屋顶,气得直攥拳头。这慕韧也太大胆,竟真把她一个人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