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古言 流氓长公主
第99章 : 慕将军
本章字数:1868 更新时间:2026-04-20 13:32:20

慕言揉了揉脑袋,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去问这个问题。

而慕韧到了公主府后却得知苏棠并不在府中,而是带着春桃出门了。

前厅的侍女很快通知到内院,冬雪知道苏棠和慕韧的关系,便直接来到前厅。

“将军请移步内院等候吧。”

慕韧微微皱眉,有些不赞同:“公主不在,本将军如何能随意进入内院?”

“让您在这等着,公主知道了怕是要怪罪我们,再说了,也只有您可以随意进出内院啊。”

慕韧闻言一怔,竟然有些耳热,只有他一人可以随意进出内院?

他思忖一番,最后红着耳朵同意了。

去内院的路他走的次数不算多,但却都记忆深刻,恍然间,他意识到,上次新岁节和公主在榻上云雨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前的事了。

而此时的他,心态较与第一次,却是天差地别。

想到这,慕韧勾了勾唇,面色柔和下来。

拐过假山,便进入到内院,刚一踏入,慕韧便与正在干活的彩云对上了目光。

彩云握着扫把的手指尖动了动,行礼道:“见过慕将军。”

慕韧微微挑眉:“公主内院何时又多了一名侍女?”

冬雪笑道:“慕将军好眼力,彩云是公主调进内院的,干活还算麻利细致。”

慕韧闻言点点头,但彩云高挑的身姿还是让慕韧多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将军,您先进房等公主吧,想必公主很快就回来了。”冬雪道,“奴婢这就去给您沏茶。”

彩云看着慕韧的背影,顿了顿,然后故作疑惑地问道:“冬雪姑姑,虽然是慕将军,但毕竟是外男,公主也不在,就这样让外男进入公主的房间,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冬雪觑他一眼:“你懂什么?跟着我去沏茶吧。”

二人来到茶室,冬雪一言不发地在一旁盯着,“注意水的温度,茶好不好,温度很重要。”

彩云点头。

沏好茶后,彩云跟在春桃身后,将茶端进了卧室。

本以为慕韧会坐在桌前,却不想他正站在卧室最显眼的那面墙前。

上面挂着的正是云归远在新岁节那天送给苏棠的画。

慕韧正盯着画,看得出神。

听到动静,他回过身,问道:“此画何处而来?”

冬雪:"咳..."

这画还是经过她的手从云公子那拿给公主的呢。

这个问题其实彩云也很好奇,从他调来内院时,这幅画就已经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了。

笔触细腻,画工了得,最引人瞩目的还得是从画中流露出的情感,深沉隐秘。

画中的苏棠也像是活了一般,真真是入神极了。

之前的他并不关注,但不知为何,此时竟也有些在意起作画的是何人。

甚至这幅画被苏棠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而被提问的冬雪则是整个人一麻,她道:“慕将军,等公主回来后,您问公主吧。”

毕竟事关另一个男人,现在还是王不见王的情况,是否让他们知道彼此,取决于公主的态度,冬雪自然不能乱说话。

虽然,此时冬雪已经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是公主让挂在这里吗?”

“……是的。”

慕韧得到这个回答,又盯着画看了许久,笔笔皆透着情意,画此画之人必定痴情于公主。

他眸中闪过一丝凌厉,是又如何?

他与公主早已心意相通。

彩云将茶放下后,退了出去,轻声问冬雪:“冬雪姑姑,这画是何人所作?”

冬雪:“这是你该问的吗?认清你的身份,仔仔细细干活就行,别的少管。”

彩云:……OS我到底还要在这内院受多久的气?!!

不过想到昨夜之事,他又觉得不必着急脱身,他也许有机会达到春桃的地位。

到时候行事反而更加方便。

而另一边,苏棠又回到了云归远的家。

见她回来了,云归远浅笑道:“姑娘回来了,人送回去了?”

“嗯,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家里也没什么人。”

十四岁,放在现代也才上初一初二,不过大环境使然,慕言比现代初中生看着要高大成熟不少,倒像是高中生。

“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云归远道。

苏棠挑眉:“慕家的。”

慕?云归远心中暗暗记下。

这时,秋菊从府中找了过来,她朝正候在门外的春桃招手,接着附耳一番。

“慕将军回来了,正在府中等候公主。”

春桃瞪大眼睛:“慕将军?慕将军最早也是两日后抵京吧?”

秋菊笑笑:“对,但是现在慕将军已经在府里了。”

想到新岁宴那次,慕韧回京找苏棠的事,春桃逐渐从惊讶转为平静:“知道了。”

“但是现在公主和云公子正玩得开心呢……”

春桃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附耳告诉苏棠,声音压的很低:“小姐,慕大公子回来了。”

苏棠愣了愣,慕大公子?

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慕韧回来了?

她勾了勾唇,大军还没到,他人就到了。

苏棠笑道:“云公子,家中来客人,我得回去一趟。”

云归远闻言笔尖一顿,一滴墨晕在画上。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轻:“好。”

看着苏棠离开的背影,云归远捏紧了手中的笔,原本是意境极高的山水画,此时却被一滴墨破坏。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慕?

云归远在纸上缓缓写下一个“慕”字,一笔一划。

是武平街那日,穿着官服的男人吗?

他提笔重重地划去“慕”字,力透纸背。

不论是谁……

原本他对状元之位便是胸有成竹,此番更必须是志在必得,不容有失。

他眸色渐深,只待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