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愣了一瞬,连连后退:“公主,微臣失礼。”
苏棠一阵无语,就算长的再帅,短期内也不想看到这人了。
她摆摆手:“事也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正当她要上马车时,郁赦又道:“公主侍女手上的可是易容面皮?”
苏棠闻言有些警惕:“你干什么?”
之前问他在哪买就死活不说,她好不容易搞来一套,还被盯上了?
郁赦似乎看出了苏棠的想法,叹了口气道:“微臣只是想告诉公主,您好奇看看可以,但千万不要随便往脸上戴,此物虽然神奇,却有伤身之险。”
苏棠微笑道:“我还以为你要抢呢,怎么处置你都想好了。”
回到公主府,苏棠刚进内院便开始哭唧唧:“春桃春桃,快来给我脖子敷药,再不敷它过会就愈合了!”
春桃将易容面皮放在桌上,面色紧张道:“公主,奴婢马上去拿金创药,是皇上赏赐的,效果极好,绝不会留疤。”
候在一旁的彩云看着这主仆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深的伤口呢。
下一秒他被桌上的面皮吸引了注意,瞳孔微颤。
这是?!....
是他交予昌厥大王子的易容面皮,为何会在这里?!
彩云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往下沉了沉,看来出事了。
他眼睫动了动,主动去端了一盆热水来。
“公主,您刚回来,擦擦手。”
苏棠瞧了彩云一眼,接过毛巾。
“公主您怎的出去一趟,还受伤了?是谁伤的您?看得彩云忧心不已。”
苏棠将毛巾随手丢给一旁候着的冬雪,摸了摸脖子:“这个啊,你问晚了,已经愈合了。”
“何人竟然伤公主?想必已经被杖毙了。”彩云垂眸道。
“你今天不错,话比昨天多,眼里也有活了,昨天还啥也不会呢,今天就这么机灵了,该赏!”
苏棠道:“就赏你今天守夜吧。”
彩云愣愣的看着苏棠,他问的话是一句也没听啊。
这时春桃回来了,手上拿着一瓶金创药,瓶身精致,盘着龙纹,一看就是御用之物。
“公主,虽然您的伤口愈合了,但是用了这个,必然不会留疤。奴婢给您涂上。”
涂完之后,还给苏棠贴心地在脖子上缠上了绷带。
苏棠拿起镜子看了一眼,脖子缠的像个木乃伊似的。
她摸了摸厚厚的绷带,眨眨眼:“这会不会有点夸张了?”
“怎么会夸张?公主的脖子可是受伤流血了,虽然已经愈合了,但必然不能留疤,为了让金创药更好的发挥作用,自然要缠上绷带。”
彩云适时地插嘴:“公主,春桃姑姑说的是,伤您之人实乃罪大恶极,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苏棠看他一眼,装作惊讶:“你会算命吗?他真的已经被我凌迟处死了诶!”
彩云的心骤然沉到谷底,不过这个长公主满嘴胡言乱语,说的话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时,宫里来人,皇上召苏棠进宫面圣。
到了皇宫,皇上看见苏棠脖子上缠着的厚厚绷带,眼中闪过惊愕。
“皇姐伤的如此之重?为何他们未报上来?”
苏棠:OS当然是因为这伤轻到他们没发现我受伤了啊。
苏棠实话实说:“其实伤的不重。”
但皇上并不相信,只当苏棠是不想让他担心。
他叹了口气:“皇姐向来注重仪容,伤的不重会包成这样?不用宽慰朕了,皇姐的伤,朕都看在眼里。”
“苦了皇姐了,朕竟然还让你带伤进宫,都怪朕,不知道皇姐你伤的如此之重。”
苏棠:……“皇弟你误会了,真的伤的不重……”
“皇姐不用再说,朕都明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哈?”
这给苏棠都说的不好意思了,这哪好意思啊……
皇上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要是知道皇姐受了伤,便不让皇姐进宫了。”
“这次阴差阳错之下,皇姐发现了公主府中有不对劲之人,朕因此彻查京城,皇姐又助朕抓住了昌厥探子,着实立了大功,朕要大大的赏。”
苏棠闻言一脸谦虚地摆摆手:“不过是两个倒霉蛋罢了,一个在公主府偷偷说我坏话造谣我,一个挟持谁不好挟持到我头上,这不是耗子舔猫屁,找刺激吗?”
皇上:……“咳,总之,皇姐想要什么赏赐,朕必将满足皇姐。”
苏棠眼睛亮了亮:“我要美男,要好多好多的美男。”
皇上:OS朕就不该多这个嘴
“皇弟你刚还说必将满足我,现在就想反悔了?”
“皇姐要那么多,如何吃得消?不能太贪得无厌,要学会节制。”
苏棠哼了一声:“皇弟你后宫那么多美人,你都能吃得消,你怎么不节制?”
皇上:……“嗯.......皇姐说得有理。”
“朕已派一名惊龙卫潜于公主府盯住那侍女,以保皇姐安危。”
“惊龙卫?”苏棠一下来了精神,“和影龙卫有何不同?”
“惊龙卫乃是从影龙卫中遴选的精英。”
“让我看看,先露个脸。”
皇上:“不可。”
苏棠:“……不露脸的,一律默认为不好看,皇弟你糊弄我。”
“惊龙卫是为了保护皇姐,长得如何并不重要。”
“哦。”苏棠兴致缺缺。
皇上见她一下子蔫了,忍俊不禁道:“放在皇姐身边岂能不合皇姐心意?”
苏棠闻言立马转蔫为喜:“我就知道皇弟对我最最最最最好。”
皇上无奈地摇摇头,他的皇姐他知道。
说到这,皇上揶揄道:“听说皇姐将那名探子扒光了,还戏耍了一番?”
“对啊,本公主最喜欢和美男玩游戏啦!看他们被我玩的窘迫不已,脸色通红,浑身发抖,就觉得刺激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