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哼道:“你怎么不说你霍霍了一堆官家小姐们,让她们进宫给你当妃子?”
皇上哑口:“那怎么能一样?”
“有何不一样?”
“后宫人选,事关朝堂……罢了,此事朕说不过皇姐。”
苏棠道:“这个暂且不论,但是为什么慕韧的心上人不能是我?我怎么你了?我这么漂亮聪慧美丽大方!你说这话可太伤我心了……”
说着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皇上:……“以慕韧的性子,定然是喜欢娴静温婉的女子。”
苏棠摇摇手指:“皇弟,不要你以为,要慕韧以为。”
皇上点头道:“皇姐所言极是,慕韧与朕求的正是给心上人的赐婚圣旨。”
苏棠沉默片刻,对牛弹琴啊这是,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嗯嗯嗯,皇弟,我想笑,可以笑吗?”
皇上笑着摆手:“可,皇姐出殿笑个尽兴吧。”
笑出来也好,不让皇姐霍霍慕韧,估计也憋得慌,笑出来发泄发泄也是不错的。
而苏棠大步走出来后,想到刚才登峰造极的对牛弹琴,忍不住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春桃见状立马迎了上来:“公主,可是有什么好事?怎么笑的如此开心?”
苏棠直起身体,拍了拍有些笑僵的脸:“我开心吗?”
“公主,您就差滚在地上了,还不开心?”
“那你就当我是开心了吧,有点子期待啊,慕韧怎么还不回来啊……”
春桃恍然道:“原来公主是想念慕将军了,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苏棠点头:“嗯嗯,想他了想他了。走,去找云归远。”
春桃:"啊?"
苏棠带着春桃来到云归远家时,他正捧着一本书在看。
苏棠微惊:“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看书呢!”
云归远忍俊不禁:“姑娘何出此言?我每日都在看书,是姑娘每日来的时间都过于巧妙。”
“那我不是打扰你看书了?要是因为今天被我打扰没考上状元可就是我的不是了。”
云归远愣了一秒,叹笑道:“看书不在于这一时,而是朝朝日日的积累。”
“还有半月便是春闱。敢问姑娘,可还记得与我的约定?”
“嗯?”
云归远神情认真道:“待我高中状元,便向姑娘提亲。”
苏棠托腮,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她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的意味,看着他的眼神却又带着一丝专注:“等你考上再说。”
“毕竟,历年的状元都可抢手了。官家小姐们不都喜欢榜下捉婿吗?你真中了状元,还不得捉到你头上?假如你被哪位官家小姐看中了当夫婿,你还会想跟我提亲吗?”
云归远一怔,他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虽然说出来会有些难为情,但是我觉得还是要说与姑娘知道。我只钟情于姑娘。”
苏棠点点头:“你知道《芸厢志》吗?”
云归远自然知道,《芸厢志》中,书生高中状元后抛妻弃子,甚至任由妻子被斩首示众,死状凄惨。
他心下了然,轻声道:“姑娘有此顾虑也是应当,只是我心如明月,待我高中状元时姑娘自会分晓。”
苏棠见他认真地做承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你真的太乖了。”
云归远握住苏棠的手,将脸颊贴在上面轻轻蹭了蹭,喃喃道:“是所有人里最乖的吗?”
“什么?”声音太小,苏棠有些没听清。
“没什么……”云归远轻笑一声。
似乎有些瞧不起自己,但却又心甘情愿。
苏棠见他表情怪怪的,笑道:“这么乖,想不想要奖励?”
“奖励?”
苏棠笑眼弯弯,轻轻吻在他的唇角,“喜欢吗?”
云归远垂眸,浅浅地勾了勾唇:“喜欢。”
他说着盯住苏棠的唇,“姑娘呢?姑娘喜欢吗?”
苏棠挑眉,云归远的目光有着从前不曾见过的幽深感,似乎想要将她一口吞掉一般。
她没有回答,而是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云归远道:“从前都是姑娘主动吻我,今日我想做些不一样的,姑娘,我可以吻你吗?”
苏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变为兴味十足,嗯?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克己守礼的书生都会说这种大胆的话了?
苏棠正想着,云归远的唇便覆了上来,带着淡淡的凉意与柔软,还夹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的占有欲。
当她以为这个吻会逐渐深入时,云归远又红着耳朵退开了一些。
被苏棠一盯,脸上也闪过了一丝窘迫,心脏也快的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苏棠:OS这儿......有点大胆,但不多……
苏棠忍俊不禁:“你午饭还没吃吧?我也没吃,干脆一起去吃点。”
说着直接拉起了云归远的手往外走,“听说京城有一家非常好吃的酒楼,我们去尝尝。”
云归远垂眸看了一眼,压下狂跳的心脏,然后将手握紧了一些,“姑娘说的该不会是珍食楼吧?”
“嗯?你知道?”
“自然,每届春闱放榜,珍食楼都会大摆流水宴席,广邀天下读书人同乐。”
苏棠闻言赞道:“这老板,营销大师啊!”
二人来到珍食楼,抬眼一看,高达四层,矗立在京淮江边,气派的很。
“我还是第一次来呢。”苏棠笑道,“今天倒是要尝尝。”
春桃闻言附耳道:“小姐有所不知,珍食楼每日会定时献上佳肴给府里。”
苏棠:OS……哟, 这老板有点东西啊。
“没事,外卖和堂食口感也不一样。”
苏棠说着,拉着云归远的手,大步踏进,却不想迎面遇上了眼熟之人。
正是吃的饱饱的慕韧之弟,慕言。
四目相对间,慕言呆住了。
